【鼠猫】新编狸猫换太子 十七下

十七下

“你是说你一直跟在整个队伍的最后?”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白玉堂,在听完夏初松述说的经过后,先展昭一步出声询问。夏初松所说的经过看似理所当然,然而,也有不少地方值得怀疑,比如他现在所询问的。

“是。”没想到白玉堂竟会越过身为官府一员的展昭先一步询问,夏初松稍稍愣了一下后才回道。“我本来是想离得近些,不过,圣驾旁边毕竟守卫森严,我怕弄巧成拙,先被抓住,这才决定跟在最后,不然还能在刺杀时早些赶到,也不至于害得展兄重伤。”

“夏兄是觉得自己出现的晚了?但白爷却认为你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。”丢了这么一句半真半假的话,之后白玉堂就盯着夏初松的面部表情,希望能从中看出什么,可惜也不知是夏初松伪装的太好,还是他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,白玉堂并未能有所发现。眯细双眸,白玉堂依然盯着夏初松,不打算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变化。

“不能说是恰到好处,顶多是碰巧而已。”不好意地笑了笑,也不知夏初松是真没听出白玉堂话中的真意,还是他故意装傻糊弄。“当时我在后面看到前方一片混乱,心知是有人行刺,赶紧赶了过去。只是一开始未能插上手,我也就先隐藏起来,后来见皇上有危险,这才出手相救。”

“说到这里,展某还未多谢夏兄出手相助。如若不是夏兄出手帮忙,恐展某无法护得圣上周全。要是圣上有何不测,大宋将会不保。”说着,展昭站起身,向夏初松一礼。然后在他边说不敢边要扶起自己之前,展昭先站直身子,又接着道。“有一点展昭想不明白,还望夏兄为展昭解惑。”

“展兄客气了,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就是。”收回半抬起的手臂,夏初松也不觉尴尬,也没多想,依然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回道。虽然夏初松表面笑容不变,但内心却想不明白展昭还有什么要问的,对于西夏之事他能说的早都说清楚了,再多的他也不知道,展昭到底还要问他什么?

在内心赞了一声夏初松的淡定,展昭也不再拐弯抹角,直接问道。“夏兄缘何认为那帮杀手一定是要刺杀圣上?”按他之前所说,那帮杀手是为追杀他而潜进大宋,之后他被他们所救,那帮杀手也再未露出行踪。这之中就很可疑,他们带夏初松去往汴梁这一路上,再没有遇到那些杀手,他们就这么放过夏初松了?不怕他到皇宫告密?还有,夏初松为什么知道那帮杀手的目的是要刺杀赵祯?如果他们的真正目的确实为刺杀赵祯而来,又怎会暴露出来?

心下一凛,夏初松的笑容僵在脸上,不过这也是一瞬,很快他又恢复如常。脑中百转千回,面上却依然不显,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,语气平静地问。“展兄这话是何意?难不成认为我与那帮杀手有关系?或者,认为我是他们中的一员?”

“这个答案自然得由你自己来告诉我们了。”抢在展昭前面,白玉堂先一步将问题又推回给夏初松。然后一改之前的语气,声音又冷下几分道。“你究竟是那帮杀手中的一员,还是……你就是他们的首领!”

缓缓收起笑容,夏初松倒未急着为自己辩白。目光对上白玉堂的双眸,可以看出那里蕴藏着冰雪,冷得让人感到透骨的寒意。再看向展昭,他脸上的表情也是他所未见过的严肃。同样肃起了表情,夏初松沉着声问。“看来,白兄和展兄都认为在下就是西夏派来的杀手了?”

冷哼一声,白玉堂的唇角挑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,依然冷着声道。“除此之外,白爷与这猫不做它想。”站起身,白玉堂逼近了两步,停下后接着道。“从一开始,你的身份就很让人值得怀疑。在我们识破你有所隐瞒时,你说你是被那帮西夏杀手所追杀,然而你身上的伤口虽多,能致命的地方却无。”

“后来你与我们来到汴梁,那些杀手却好像失踪了一样,销声匿迹。”接过白玉堂的话,展昭继续道。“在汴梁住下后,你又经常早出晚归,很难见到踪影。对于这些,你都给了我们很恰当的理由,然而正因为太过恰当,反而让人觉得是事先做好的安排。”

“还有,在皇上遇刺的时候,你出现的时机也十分恰当。”在展昭停顿的功夫,白玉堂又插话进来。他当时虽然不在场,但只听那猫所描述的经过,他也能知晓个清楚。“你说你跟在队伍的最后,为何在发生突发事件时就知道是有人行刺?而且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,偏偏在皇上最危机的时候出现,用心十分可疑。你说,你让我们如何相信你与那帮西夏杀手无关?来此的目的不是刺杀皇上?”

“不,他不会刺杀皇上。”就在白玉堂逼问夏初松,而他正沉着面色,冷眼与白玉堂对视时,突然从门口传来这样一道声音。三人同时转头看去,发现出现在门口的竟是李苍珠,都不禁一愣。

由椅子上站起身,展昭走到李苍珠面前,疑惑地问。“李大娘,您为何会这么说?难道您之前认识夏兄?”早就看出李大娘对夏兄不一般,但要说他们认识……似乎也说不通。

没有回答展昭的问话,李苍珠一改往日的和蔼,满脸严肃地望着展昭,同时用有些公式化的口吻问道。“展大人,民妇有冤申诉,不知你们开封府敢接还是不敢呢?”



扯了太多,终于有点进展了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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