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鼠猫现代】当时只道是寻常 二十一上

二十一上
  
  

时间一晃就过去,周末很快就到了。这一天,白玉堂特意提早结束工作,拽着某只依然专心工作的猫,走到办公室的隔间。隔间是一个休息室,主要给白玉堂办公累了,或是工作太忙来不及回家时休息用的,不过多半的时候白玉堂用不上。
  
  

进了休息室,白玉堂一句话不说就开始动手脱展昭的衣服,展昭一开始没提防。也是,他跟白玉堂又无什么仇怨,也不是不相识,虽然奇怪他突然拉他来休息室的举动,却也没多想,哪可能去防备他?再说,要是防备也不可能想到脱衣服这点。于是,没有防备的展昭,就这么被白玉堂解开了外衣的扣子。
  
  

愣神了数秒,展昭反应过来,立马捏住白玉堂还在动作的双手,使出一记擒拿手,制住了白玉堂。显然白玉堂也没料到展昭会有这么大反应,被他拿了个正着。然而白玉堂是谁?他自然不是一般的公子哥儿,从小也是经过了这种训练,只是一个擒拿手,不能把他制住不动,一个反擒拿手就可以轻松脱身。也是展昭没有真的用力,不然白玉堂不会这么轻易就能脱身,总要多费一番功夫。
  
  

见白玉堂没再过来,展昭一边扣着衣扣,一边问他要做什么。他清楚白玉堂不会无缘无故就脱他衣服,肯定是有什么理由,只不过他想了各种可能都一一排除了,实在想不出来,就只好询问本人了。
  
  

揉着自己的手腕,白玉堂夸张地表示展昭对熟人下手太狠。见展昭不为所动,只好一挑眉,指了指床上的一套西装,对他道。“把这套西装换上,一会儿跟白爷去参加一个晚宴。”他知道就算他告诉展昭今天要去晚宴,展昭也不会穿这么正式的服装,所以特意命自己的秘书准备了这套西装。至于尺寸的问题……他白五爷自然有办法知道。
  
  

原来是这样。了解到白玉堂真正的意图,展昭倒是配合地换起了衣服。他并没问白玉堂为何找他一同前去,想来白玉堂应该有什么用意。也没问他到底参加哪里的宴会,反正到时自会知晓。他只是有一事不明,要他换西装而已,白玉堂直接说就好了,干嘛自己动手?
  
  

其实,白玉堂当时只是为了节省时间,想着边动手边解释,等到展昭明白了,再让他自己换衣服,却没想到展昭的反应超出他的预料。现在,白玉堂也有些后悔了。他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才会莫名其妙地给那猫脱衣服,直接告诉他让他自己动手不就得了?说什么节省时间,就算先说清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!现在倒好,竟做无用功了。没有再细纠自己的反常,白玉堂到一边开始换自己的衣服。
  
  

等两人都换好了衣服,展昭这才发现,他与白玉堂身上的那套竟然是同一个款式,唯一的区别就是颜色的不同。白玉堂是一如既往的张扬的银白,而他则是一身沉稳的墨蓝。微微挑眉,展昭知道白玉堂向来在正式场合都不会也不愿与别人穿得一样,就算是他的几位兄长也不行,每次他都穿特定的西装,怎么今天转性了?
  
  

望着对着等身镜子还在做最后整理的白玉堂,展昭欲言又止。他确实很想问问白玉堂是怎么想的,但想到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便没问出声。倒是看到他有话要说,白玉堂就让他有事就问。
  
  

迟疑了一下,已经做完最后一道工序,系好领带,穿上外套的展昭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。“为什么我们两人的西装都是同一款?你不是最讨厌与别人一样?”
  
  

微一愣神,白玉堂瞅了眼展昭身上的墨蓝西装,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套,随手拿起配套的领带,边系边无所谓地回了一句。“有么?你记忆出现混乱,记差了,白爷可不是那么挑剔的人!”
  
  

无语地看着正在夹领带夹的白玉堂,展昭忍不住在心里腹诽。如果白玉堂不挑剔,那这世上就没有挑剔的人了!凡跟白玉堂有过接触的人,不管是相熟还是只有一面之缘,都能深刻地体会到白玉堂的挑剔,甚至那些不曾见过他的人,也知道他有这么个毛病!不过,既然白玉堂不愿说,展昭也不打算再问下去,原本就不是太重要的事,没必要多纠结。
  
  

拿起外套挂在手臂上,白玉堂没打算穿上。打开休息室的门,白玉堂先一步走出,接着打开办公室的大门,等展昭出来后,把门一锁,两人就并肩走向电梯。
  
  

乘着电梯下到停车场,又开着车上了路,自始至终,白玉堂愣是没说他们要参加什么宴会。直到到达帝仁集团,展昭才知道他们要参加的竟然是赵祯举办的宴会。
  
  

望着熟得不能再熟的建筑,展昭皱紧双眉。而与他同来的白玉堂则按照门卫的指示去泊车了,白五爷向来不会让人随便碰他的车,于是只好自己多跑一趟。等他回来时,就看到展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白玉堂觉得奇怪,就问他怎么了。然而展昭只是摇头,并未多谈,沉默着向前走着。挑了挑眉,白玉堂抬步跟了上去,也没追问。
  
  

步入正门,跟着迎宾小姐走进电梯,直达顶层宴会厅。在门口,验明了请柬的真假,又检查了是否携带危险物品后,两人才被放了进去。
  
  

我成天挑别人“了”用得太多了,发现自己用得也不少_(:з」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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