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鼠猫】新编狸猫换太子 七中

七中

斜睨着展昭,白玉堂唇角挑笑,讥讽地道。“我说御猫大人,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,你们那小皇帝可是要你‘寸步不离’地看着白爷,你现在不负责任地甩手离去,白爷当然要‘谨遵圣命’,一路跟着你了。否则日后你们那小皇帝怪罪下来,你御猫大人有官阶是无所谓,到时遭罪的还不是白爷?”

无视白玉堂讥讽的语气,展昭只是劝着他下车回去。圣上明确说过,不让他擅离汴梁,他若跟着他去,才是违抗圣旨。况且,圣上何时说过要他寸步不离地跟着他?虽说是要看着他,却也没有限制他的行动,算不上监视,只是不允许他离开汴梁而已,用不着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吧?更何况现在是白玉堂在跟着他,这完全反过来了。

对于展昭的劝说,白玉堂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要让他在一个地方乖乖待上三个月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本来他就盘算好,趁着那猫不注意时溜出汴梁,现在正好有个机会,而且还是去他平时不太去的边界,正合他意。耳边听着那猫还在一个劲地劝说,白玉堂不耐烦再听下去,直接用画影敲了敲马屁股,马儿受到指示,当下撒开蹄子就跑。

“白玉堂!”一时没防备白玉堂的这一招,待到马儿飞奔出去,展昭才想着要阻止。手刚拉上缰绳,还不待用力拽住,白玉堂恰在此时挥掌袭来,无奈,展昭唯有也举掌相挡。虽然挡住了白玉堂的这一掌,然而他的下一掌又接踵而至,于是,两人就这样在奔跑的马车上过起招来。

马车因为无人驾驶,已经冲向街道,展昭这时也顾不得与白玉堂过招,赶紧拉紧缰绳,控制住疯跑的马匹。而白玉堂也未再阻挡,也帮着展昭看着马车,怕真伤到行人。好在他们出门较早,路上行人不多,那猫又及时控制了马车,并未对周围造成什么伤害。

安抚住了马匹,展昭也放弃了再劝白玉堂回去的念头。以白玉堂那性子,怎可能只凭自己的劝说就会听从?就算一时会被自己劝回,说不定之后又会偷偷尾随,那还不如现在就让他跟着,至少自己可以像圣上说的那样看着他。至于之后……还是由他在圣上面前为白玉堂多多开脱,把主要责任揽过来便可。

既然已经决定让白玉堂跟随,展昭便要求他换一套衣服。以他现在这样一身张扬的白,再加上他那不加掩饰的不羁性格,怎么看也无法与商贩联系起来,这样还怎么暗查?然而无论展昭说什么,白玉堂偏就不换,执意穿着身上这件。并说自己这样打扮就已经可以,不会坏了他的计划。

知道想要改变白玉堂的主意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,所以展昭索性也不再劝说,等到到了目的地之后,再想别的办法进行掩饰。见展昭不再说话,白玉堂随意打量了眼他那一身的打扮,然后一句话不说,直接钻进了马车中。虽然马车里面布置的十分简朴,然而白玉堂还是把货物堆到一边,自己则倚靠在空旷的另一边的车厢上,闭目养神。

连着数十日的赶路,终于来到大宋的边界之城,展昭也跟着松了口气。倒不是因为终于抵达到边境,也不是因为可以进行暗查的任务,而是因为终于可以不用跟白玉堂继续一同赶路了。

回想这一路上,只要到达一处城镇,白玉堂总要去最好的客栈,住最好的房间,吃的自然也是最上等的佳肴,品最上等的女儿红,穿的也不用说了,肯定也是最好的。这哪里像是去暗查?分明是在游山玩水!区别只在于行进速度的快慢。

如此高调地赶来这里,于暗查来说十分不利,展昭也曾劝阻过白玉堂,可惜无用,他总能找到恰当的理由让他反驳不得。不是说做商人又不是做小偷,用不着遮遮掩掩,就是说白爷住不惯破旧的房间,吃不惯低劣的饭菜,否则会因为不习惯而耽误行程。

有次他说得重时,白玉堂更是丢下一句“白爷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”?弄得他一头雾水。见他不解的样子,白玉堂又解释说是商人自然要有商人的样子,出门在外吃穿肯定用最好的才行。他这样才更能体现出商人的身份,帮他做好掩饰。

展昭心道,自己装扮的是商贩,哪里是什么商人。况且暗查当然是做得越隐秘越好,如此高调行事,与他的初衷完全相反。然而在说了他几次依然无果后,展昭也放弃了继续再说,只希望白玉堂如此做,不会适得其反才好。

现在终于到达目的地,展昭也可以不用再跟白玉堂如此高调,这回他绝对要坚持隐秘行事。如果白玉堂非要继续享受,那他就只好与他分开行动,毕竟白玉堂也没义务跟着自己进行暗查。

谁想当展昭提出不再与他同住客栈的最好的房间后,白玉堂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,这反而让展昭一时没适应地当场呆愣。待反应过来后,展昭便要寻此地的客栈,想要两间普通一点的房间。不想还不待他迈出一步,白玉堂便将他拦下,说是他已经找好住的地方了。

怀疑地跟着白玉堂来到他所谓的地方,却发现这里根本就是他的府邸,原来白家在这里也有产业。为他们开门的是白玉堂的贴身小仆白福,不知他何时将他唤来这里。进入大门,白玉堂首先询问白福是否将房间整理好,在得到他肯定地回答后,又一指身后的展昭道。“这是爷新收的仆从,你就把他的房间安排在爷的旁边,方便伺候。”

  


最后一句,有没有觉得很搞笑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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