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鼠猫】新编狸猫换太子 十一上

十一上

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一个半月,虽然这期间处罚白玉堂的期限已过,但他仍是赖在开封府里不走。在忍过五日后,展昭终是觉得不能再等下去,于是便趁当天晚上与他一起用晚膳的时候,劝他搬离开封府。虽说开封府是有不少客房,让白玉堂多住一些时日也没什么,然而这里毕竟是办案的府衙,再加上此时正是多事之秋,不能连累到白玉堂这个外人。

一听展昭要自己离去,白玉堂当即就火冒三丈。至于为什么会如此生气,连白玉堂自己也搞不清楚,想了一下,便把这一切归到那猫阻止自己参与到西夏一事之中。重重地将酒杯砸向桌面,白玉堂压抑着怒气道。“臭猫,你这是何意?难道白爷是那贪生怕死之辈?还是说,在国家有难的情况下,白爷只会躲在后方吃喝玩乐?”

“白兄,展某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见白玉堂突然动怒,展昭一脸莫名。他不过是想让白玉堂搬出开封府,怎么他又扯到国难当中了?先不说西夏一事还未有定论,就算他们真的攻过来,如果白玉堂非要参与,他也阻止不了,这点从他非要跟着自己巡街就可以看出。

重又为白玉堂添上一杯酒,展昭解释道。“展某是认为,既然圣上所说的三个月期限已到,那白兄也不必委屈在开封府。况且,从白兄住进来的第一天时,不就嫌弃开封府的客房太小,被褥太薄,饭菜清淡不合口味,周围声音太吵影响休眠?”他可是记得很清楚,白玉堂对开封府的一切都有极大的不满,怎么现在有机会离开了,又不想走了?

一口灌下杯中佳酿,白玉堂心中也纳罕。自己这是怎么了?从他第一天被迫住进开封府的那天开始,不就一直希望能尽早离开这个穷酸的地方么?为何如今他很排斥听到那猫要自己离开的话?

心中的怒气被这想不明白的烦乱所压,白玉堂颇为烦躁地随口掩饰道。“白爷会勉强自己还不都是为了你这只猫!”这话一出口,白玉堂更觉不对,想解释又不知该说些什么,赶紧又补了一句。“总之白爷自有打算,不用你这猫儿瞎出主意!”

“难道白兄还要住在开封府的客房?”没有经过多想,展昭很自然地问出。听着白玉堂那话的意思,他是不打算搬出去了?那他刚刚跟他说了那半天不是全白搭了?到底这小白鼠究竟有何打算?就算他非要参与进西夏之事,也不用非得住在开封府里不可!

“砰”地一声又将酒杯砸向桌面,白玉堂这回用了几分内力在里面,酒杯应声而碎。不过白玉堂的力度控制得很好,除了酒杯外,桌子没有任何裂缝,这才保证了一桌子饭菜的完好。怒气横生地站起身,白玉堂狠狠地瞪着展昭,恨不能将他瞪出两个窟窿。看他那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,白玉堂恶狠狠地丢下一句“你那开封府的客房白爷才不稀罕再住”后,就一甩袖子走人了!

望着白玉堂离去的身影,展昭这回更觉莫名其妙。这小白鼠又是闹得哪门子脾气?连晚膳都不用了!看了看满桌子并未动了几口的饭菜,展昭无奈地叹气,简单地用了几口后,将其它未动过的收拾起来。也不知那小白鼠是就此走人了,还是回到客房生闷气了,要是走了,他就只能等明天再用,若是未走,还可以给他饿时垫垫胃口。

将饭菜送入厨房妥善放好,展昭顺便打了一桶热水,准备一会儿洗漱过后就此歇息,明日还要继续四处巡视。不想当展昭再回到自己的房间时,竟然看到某只大白老鼠去而复返,并还很悠闲地躺在自己的床上。来不及奇怪,展昭放下木桶问道。“白兄还有何事?是不是要继续用晚膳?展某这就去厨房取来。”

说着,展昭就要转身出门,却被白玉堂唤了回来。“白爷又不是你这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笨猫,会亏待自己?”倚靠上床头,白玉堂枕在双臂上接着道。“白爷刚刚已经用过了。”

“是么?”狐疑地盯着白玉堂看了一会儿,展昭十分怀疑他的话。他刚刚不是生闷气地走了?难道就是为了去用膳?盯着白玉堂半天也盯不出什么,既然他自己都说已经用过了,那他也就不必再理会。放弃打量,展昭又转回之前的话题。“那白兄找展某究竟是有何事?”

右腿搭上左腿,白玉堂懒懒地回道。“猫大人不是要白爷搬离你开封府的客房么?所以白爷就搬出来了。”说完,白玉堂微微转头,用下巴指了指一边。

顺着白玉堂下巴所点的地方看去,展昭看到一个不大的白色包袱放在桌子上。这……难道是?没有继续往下细想,展昭转而问道。“白兄是想搬往何处?”

将双腿交换了一下方向,变成左腿搭上右腿,白玉堂低笑着道。“猫大人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懂?难道白爷做的还不明显?还是说,这么晚了,猫大人忍心让白爷流浪街头?”

“……”白玉堂的回答让展昭一阵无语,果然是他所猜测的那个意思。听到他之前说要搬离的话,他还很高兴,以为他终于听进自己的劝说,哪想到是这么个结果。不行!他不能随了他的愿!想到这里,展昭立即开口。“白兄还是请回自己的宅院为好,不必跟展某挤在一处。”

  


我果然墨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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